“是,師母。”曲竹連忙找塊素布,将衣服包好,塞進衣櫃的角落中。
“娘子,可以來幫幫我嗎?”
屏風內,傳出徐遲的聲音,任婉擡步來到屏風前,似乎有些猶豫,但聽見徐遲卑微的求助聲,連忙走進。
擡眸望去,見徐遲只穿上一邊的衣袍,另一邊垂在身後,衣裳淩亂的站在前面,無比可憐脆弱。
“娘子拿不到。”徐遲一見到娘子,立馬擡手為她演示。
沒有受傷的手努力的伸向身後,可怎麽夠也夠不着,還讓穿好的衣裳從肩頭滑落下來,十分狼狽的站在原地,眼眸無助地注視着她。
“不要動了,我來幫你。”任婉見他伸手,不斷向後抓來抓去,整個人都歪起來,想摸到後面的衣裳,衣裳卻因他的動作,離伸來的手越遠。
連忙上前,将他把衣服搭在肩膀,扯着另一邊的衣裳,小心翼翼地将受傷的手穿入。
但看見衣袍那一條條衣繩犯了迷糊,自己的衣裳并沒有這麽多的衣繩,捏着它們半晌,還是擡頭望向徐遲,
“剩下的你自己來。”
“好。”徐遲擡手捏着一個衣繩,準備繞過腰,可另一只手因受傷不能大幅度動,只能伸長,卻根本夠不着,無奈的将衣繩遞到娘子面前,
“娘子夠不到。”
任婉見動作知道,這繩子是要繞過他的腰,如果自己來,豈不是要抱住他,看着手上的衣繩,滿臉羞紅,
“曲竹就在外面,我讓他來”
擡頭便朝外面叫道:“曲竹,進來幫你師傅穿衣。”
徐遲伸手,直接将任婉拉到胸前,垂眸望着她,将垂在腰間的衣繩,遞到她的手中。
“曲竹也沒穿過這衣裳,不知道如何弄衣繩,且他一個漢子毛手毛腳的,很容易弄傷我。娘子,你來,我來教你。”
見娘子接過衣繩,垂下的眼眸,不斷的彌漫出笑意,眷戀而深沉地注視着身下的娘子。
眼角瞧見屏風後曲竹走了進來,立馬擡眸,目光撇着門口,讓他離開。
曲竹走進,見師娘正在為師傅更衣,人愣住。
不是要叫自己來幫師傅嗎?正要出言詢問,見到師父擡眸看向自己,目光不斷的往門口飄,立馬知曉意思,動作輕慢的退出棚閣,獨留他們在其中。
任婉捏着衣繩,一直沒有等到曲竹,要是再不穿,耽擱太久怕徐遲受寒,拿起衣繩,繞過徐遲的腰,整個人無比小心,盡量不碰到他。
可繞過時,那撲面而來的溫暖,目光間全是徐遲那潔白的寝衣,似乎沒有邊界。
鼻尖也被徐遲那淡淡的體香包圍,羞紅的臉連忙将衣繩繞出。
“現在怎麽弄?”任婉。
徐遲眼眸含笑,垂頭緊緊盯着身下,娘子那粉嫩的的耳尖,拿着衣袍另一的衣繩遞去,“将它們綁在一起。”
“好。”任婉羞紅着臉頰,垂頭,接過衣繩連忙綁緊。
正想松口氣,擡頭,卻看見只是穿上了裏間的衣袍,外面還有件竹青色的外袍。
徐遲清雅眼眸,微垂地注視,伸手,将垂在一旁的衣繩遞到娘子的手中,“娘子,将衣繩從這裏穿過,然後繞過腰綁在一起。”
任婉略顯緊張的眼眸,羞澀的四處亂嫖,悶頭不語。
接過衣繩穿過,徐遲所指的衣洞,将其穿過後,又抱向徐遲的腰,這次繞過他的腰,擡眸前是一片竹青色,任婉無比心動,悄悄的将頭靠在他的腰上,那寬厚溫熱的感覺,讓任婉留戀其中。
“娘子。”
顫抖溫柔的聲響,從臉頰邊傳出,任婉猛地起身,慌亂中伸手用力扯着衣繩。
“娘子,你要謀殺親夫!”徐遲被扯着腰間一陣刺痛,伸手,連忙拉着衣繩。再用力勒下去,自己可真要被勒成兩半了。
“剛剛是不小心的,我輕些。”任婉見到徐遲捂着腰,知道剛剛自己過于用力。
手上的力度不自主輕柔些,垂眸專注的将衣繩綁好。在他人看來,任婉是在專注的盯着衣繩,可她知曉自己是盯着徐遲的腰。
遠看時無比纖細消瘦,可臨近時靠上時,覺得無比寬厚用力,讓任婉心猿意馬,忍不住想靠近,再次感受。
“娘子喜歡嗎?”徐遲溫雅的垂眉,眼角含笑的注視着身下,盯着自己發呆的娘子。
任婉驕傲的昂頭,目光卻緊盯着他那纖細的腰,擡起手拍了拍,“還好還好。”
拍到腰間的手,直覺手下觸感厚實有力,悄咪咪的捏幾下,手感非常足!軟軟的,只是比臉頰稍微硬些,但彈性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