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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八章

“竟然娘子這麽說,那我可要多跟林教頭習武,這樣娘子的手感更好。”

徐遲彎腰,垂頭走到娘子的耳邊,小聲道:“其實隔着衣服摸的并不真切,要不我脫下來給娘子捏。”

“不許!”任婉雙瞳放大,伸手直接捂着那他的嘴。

自己可沒有這個想法!自己只是對徐遲那腰肢有一絲絲感興趣,但也只敢隔着衣服品鑒,有色心,沒有色膽。

“為什麽不許?娘子不是喜歡嗎?”徐遲無辜垂眸,注視身下羞紅臉的娘子,那瑩潤的目光不斷的閃爍,想摸又不敢摸的樣子。

擡手牽起娘子的手,将它放在腰肢上,

“哪有!修的胡說!”任婉雙頰粉嫩,憤憤地抽回手,指腹不自覺的相互揉搓,轉身,直接屏風外走去。

“既然穿好了,就趕緊出來,還要去旻月樓。”

“好。”徐遲眼眸含笑,手指彎曲微微輕撫過掌心,似乎娘子那溫熱的觸感還殘留其中。

來到旻月樓,堂中還是只有稀稀落落的看客,但比之前來時人更少,因是之前走一群漢士的緣故,

帶徐遲在一處坐下,聽着說書人盡情澎湃的說書。

今天換了一個故事,上次的《岳母刻字》不同,這次的情節似乎更加豐富,有許多的角色在說書人的口中來回切換。

“你可知曉他講的是何故事?我之前怎沒見過?”任婉側過頭詢問。

徐遲點頭,解釋道:“知曉,他講的正是《水浒傳》,一群梁山好漢逆天行道,保家衛國的故事。娘子,你有興趣等回去後傭布袋木偶出演給你看。”

任婉擡眸瞄他一眼,見他滿臉堅定,伸直接捏向他的臉蛋,“如今不要想其他的事,先将傷口養好。在傷口沒好之前,不許碰布袋木偶。”

徐遲被捏,老實的坐在原地,瑩潤的眼眸半眯地望着娘子,“娘子,肩膀抽的傷口均已結殼,小心些是不會将傷口扯開。”

“不行,演出要将擡手布袋木偶伸戲臺,期間要不斷的晃動手臂,一定會扯到傷口。你想都別想,安靜聽書,要是被我發現你暗中玩布袋木偶,我就将你的布袋木偶全部收走。”

任婉轉頭,不理會旁邊可憐望着自己的人,發覺他還是望着自己,擡手摁住他的臉頰,推向說書臺。

半晌,說書人已經将故事講完,收拾着臺面上的工具,準備離開。

另一邊,任婉轉頭看向聽得津津樂道的徐遲,“怎麽樣?有沒有什麽感受?”

話一出口便後悔,萬一他受感離自己而去奔向戰場,自己定會同意,但突然與他分離,心中十分不舍,他身體還如此羸弱,上戰場,該怎麽适應那艱苦的生活。人是自私的,自己不願看他受苦。

懊惱半響,早知當初不帶他過來,現在又如此糾結,目光擔憂地注視着他,生怕聽到不願的事。

徐遲收回目光,轉頭看向一旁的娘子,樂聲道:“這個說書人有些本事在身,将着《水浒傳》講述的如此感人心弦。連我聽了都熱血沸騰,只可惜我已經有娘子,今生今世只想與娘子一同,不願離開。”

“那也好,瞧你如此瘦弱,去了也麻煩,動不動就生病受傷,還要費軍中物資治療。”任婉贊同的點頭。

心裏卻無比慶幸徐遲沒有選擇離開,而是願意留下來與自己一同。

徐遲眼眸含笑,注視着娘子故作鎮定的樣子,實則那彎起的嘴角,透露着愉悅的心情,連帶着徐遲也深受感染,眼眸中彌漫着笑意,

“雖然我無法入軍,但我們也可以像說書人一樣,表演布袋木偶為士兵們鼓舞士氣。”

任婉聽他那話,表情凝重下來,“你又想玩布袋木偶?我說了在你傷沒好全之前不能玩。”

“娘子,不是我來操作布袋木偶,我打算讓曲竹與說書人配合出演,操練的同時,還可以與說書人一同鼓舞士氣。”

徐遲傾身向前,清澈的眼眸,無辜的望着娘子,“而且我怎麽會不聽娘子話呢?娘子說,在傷沒好之前不玩布袋木偶,定不會玩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任婉知曉不是他來出演,而是曲竹來,連忙點頭同意。

徐遲見娘子恢複笑意,心情也愉悅起來。将曲竹派走,今後院子中就只剩自己與娘子,想想就愉悅。

“那我們先去與他商量。”任婉起身道。

徐遲點頭應聲,扶起娘子就往說書臺走去,說書人剛巧準備下來,看到任婉她們有些疑惑停步道:

“兩位是來找小生的?有何事。”

“我是漢繡鋪的掌櫃,這是我的贅婿。我們今日前來,是想與你商量,讓布袋木偶與你一同出演。”任婉姿态端雅,拱手見禮道。

“小生知曉掌櫃,只是小生怕無法跟上布袋木偶的步調。要不掌櫃你們午前來,我午後來,也好錯開時間,不知掌櫃這樣如何?”說書人道。

任婉點頭應道:“可以,聽先生的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