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做男朋友,那做哥哥?(1 / 2)

山谷自述 祝小禾 2600 字 7小时前

不做男朋友,那做哥哥?

鄭烨盯着手機裏那段模糊的視頻。

路邊停着的車旁,陳紀恩将林止擁在懷裏,她低着頭,看着像是在哭,肩膀微微發顫。

他指尖用力,眉頭緊緊擰起,語氣裏帶着壓不住的狐疑:“林正清真的不管林止了?”

一旁的助理楊明低着頭,聲音謹慎:“看總部的公告,是徹底切割了,大學城店直接被放棄,沒有任何兜底的意思。林小姐和家裏大吵了一架,情緒徹底崩了。”

片刻他笑了笑,将手機随意地扔在桌上:“這林止是做了一場戲給林正清看啊。一家破店而已,用得着傷敵一千,自損一萬嗎?她那點小心思林正清會看不明白?”

“林正清肯定看得明白,估計和您一樣,這家店給了她又何妨。”

楊明頓了頓,語氣微微一沉,“不過背後操控輿論、一路帶節奏的人,我們到現在還沒查出來。”

鄭烨背對着落地窗,擺了擺手讓楊明出去。

偌大的空間裏瞬間只剩下他一人,窗外的天光落在他冷峻的側臉上,顯得人格外低沉。

這麽說林止後面有背景?

“我靠,林止你終于回來了。”聞西恩一把抱住林止,上下左右搖晃着她,确保她健康無誤後終于松了一口氣。

“想我了不?”林止坐下來喝了一口陳沛沛倒的茶,茶已經有些涼了,杯底還浮着幾片沒泡開的葉子,帶着一點淡淡的澀味。

“你還有心思開玩笑啊?這怎麽辦?真要關門嗎?”聞西恩和陳沛沛一臉凝重,看起來幾天沒睡過好覺,眼底的黑眼圈重像熊貓一樣。

“對啊,休業整頓呗。”林止話剛一出,鄭仁澤一臉為難,“沒有錢了林止。”

林止把何銘齊給她的那張建行銀行卡,輕輕往桌子中間一放,擡眼挑眉,語氣輕松又篤定:“不用籌錢了,拉到投資了。”

桌上幾個人瞬間愣住。

聞西恩眼睛瞪得溜圓:“投資?你、你什麽時候拉的?!”

鄭仁澤也是一怔,随即反應過來,語氣裏都松了大半:“有了這筆錢,整改、裝修、食材、宣傳……全都能轉起來了。”

陳沛沛輕輕捂住嘴,眼圈一下就熱了:“林止……你真的太厲害了。”

陳紀恩沒說話,看着那張銀行卡發愣,不用想也是何銘齊給的錢,那位哥哥的身份一點也不普通。

可想想又覺得不對勁,前一秒哭得稀裏嘩啦的林止,下一秒便有了萬全之策,好像她能預測事情的發展一樣。

“夏敘欽呢?”林止環顧了一圈,才反應過來夏敘欽不在,難道他的事還沒處理好?

陳沛沛輕輕地嘆了口氣,一臉操心,“他最近愁眉苦臉的,估計學校事情難整吧。”

陳紀恩笑了一下:“實在不行,撮合撮合他和沈伊妍?你情我願的就好說了吧。”

聞西恩喝了口水,淡淡地說:“讓他自己處理吧,實在不行我們再插手,這感情的事情說不準,當務之急還是店。”

這店的事這段時間有得忙了。

聞西恩轉身上樓,林止順手牽過她,往角落裏一帶,“不虧是狗仔隊的,我爸的公關團隊差都查不出來是誰散布的謠言。”

聞西恩挑了挑眉,一臉得意:“那是,跟梁大記者學的,這點本事還是有的。”

上了樓聞西恩從口袋裏摸出一只煙,遞給聞林止一根,林止點火後吸了一口。

“陳紀恩這幾天快急死了。”聞西恩笑了笑,把林止拉到窗邊,散了散煙味:“不考慮考慮?”

“又瞎說,考慮什麽?”林止無奈地捏了聞西恩一把臉,“我就喜歡我自己。”

“陳紀恩不可以?”

林止把煙掐滅,火星燙了燙手,她語氣輕飄飄的:“做弟弟确實可以。”

聞西恩笑了笑,抽完煙後上三樓房間拿電腦準備企劃案,林止進門準備換件衣服,拆封總部寄過來的快遞,可就在房門即将合上的那一刻,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猛地伸過來,牢牢扣住了門板。

下一秒,陳紀恩的身影壓了進來,門被輕輕帶上,隔絕了外面所有聲音。

他垂着眼,眼底再沒了平時的溫和,聲音又低又啞,一字一頓地問:“我只配做弟弟?”

林止愣了愣,随即擡眼笑了,伸手用食指輕輕挑起他的下巴,語氣帶着幾分漫不經心的調戲:“那做哥哥?大狗的哥哥?”

陳紀恩被氣笑了,又氣又無奈,心頭那點委屈翻來覆去。

看着她轉身就要躲開的背影,他終是沒忍住,擡手輕輕捶了一下牆,聲響悶悶的。

夏敘欽從學校打車過來後,鄭仁澤召集店裏核心員工,在會議室開了個會。

林止直接列出來方案:“所有食材、調料、庫存,當天全部銷毀,全程錄像,不留一點隐患。衛生從天花板到下水道,重新做一遍,請到第三方機構全程監查,報告直接發網上。”

鄭仁澤一愣:“可成本……”

“成本有人擔。”林止打斷他,眼神銳利,“不乾淨,才是最大的成本。”

聞西恩接過來話:“最好後廚全透明,裝公開直播監控,顧客掃碼就能看。進貨渠道全部換新,票據、檢疫報告、供應商資質,貼在門口牆上,誰都能查。”

“還有就是責任全攬,對外承認大學城店之前管理疏漏,不甩鍋、不辯解,道歉和補償方案一起發。凡是之前投訴過、中過招的顧客,憑記錄終身折扣,再額外賠償。”

陳沛沛倒抽一口冷氣:“那得花很多錢……”

林止看向她,語氣篤定:“別怕花錢,這次花錢是用來買回信任的。”

她頓了頓,聲音輕卻壓得住全場:“總部不要我們,正好。從今天起,這家店不做印寧居的分店,我們要改名字,只做我們自己的店。”

“改名字?”鄭仁澤皺了一下眉,“如果改名字,印寧居的資源我們就沒辦法用去引流了。”

聞西恩往嘴裏塞了口餅乾,一拍大腿站起來,指着電腦理直氣壯:“他們能給我們引流,就能随時掐斷我們的路,所以我們要自力更生。依我看,咱們就叫六承味吧。”

陳沛沛歪着頭問:“六承味?那是六種味道?”

“林止、我、陳紀恩、夏敘欽、陳沛沛,還有大狗。”聞西恩得意地眨了眨眼,“咱們六個,一人一味,一起扛這家店。”

陳紀恩輕輕瞥了林止一眼,慢悠悠補了一句:“那還有投資的哥哥呢?要不叫七承味?”

“行。林止淡淡應了一聲,目光掠過陳紀恩那張有點不服氣的臉,唇角勾了下,沒再多說。

陳紀恩心裏那點小別扭瞬間就散了點,可又更堵了,她連反駁都懶得反駁,是真把何銘齊當自己人了。

“敘欽怎麽辦?”鄭仁澤看了一眼角落裏的夏敘欽,從進門到現在一句話還沒說,整個人的精神狀态堪憂,仿佛下一秒就能睡着。

林止的目光也跟着落過去。

夏敘欽察覺到衆人的注視,淡淡地扯了扯嘴角,聲音輕得發啞:“我沒事,我是困的。我的事已經解釋清楚了,沈伊妍那邊,還有學院裏,明天都會再出面澄清。店前的監控我也調出來了,我真的沒欺負她。”

聞西恩想了想,立刻接話:“開業後,我讓梁映潔這幾天安排個采訪,《涪江有味》那檔節目夏敘欽和我露一

“你讓梁映潔安排?”陳紀恩眼睛頓時亮了:“那個梁映潔?你說的不會是大記者梁映潔吧?”

聞西恩沒接話,腳底抹油似的借口出門喝水,剛轉身就被陳紀恩纏了上去,一路追着問:

“真的是那個大記者嗎?聞西恩,那能不能帶我一個?我也想上節目。”

林止吃過晚飯,手插在兜,牽着大狗準備去醫院看外婆。